| lei's profile一名荆人PhotosBlogLists | Help |
|
January 30 羽生羽化惊闻梁羽生羽化登仙,作挽联以悼之: 萍踪渺渺,云海化仙羽 侠影飘飘,玉弓遗众生
梁氏自作联: 散木樗材,笑看云霄飘一羽 人闲境异,曾经沧海慨平生
愚读梁羽生之武侠不多,唯《萍踪侠影》、《云海玉弓缘》、《冰川天女传》、《冰河洗剑录》、《散花女侠》,以《云海玉弓缘》最佳,《萍踪侠影》次之。
读梁羽生《名联观止》。梁之旧学功力,当胜金庸。梁曰“浩浩愁,茫茫劫”之句出自某人,未知是否意在金之《书剑恩仇录》述陈家洛为香香公主作“浩浩愁,茫茫劫”碑文也。愚小人之心矣!然确有人以此文为金所作,而谀之。
而香港四大才子,金氏在列,梁氏无名。愚私心度之,梁为旧学所缚,正有余而邪不足,王道有余而霸道不足。夫才子者,须放浪不羁,如黄沾、蔡澜皆然。 January 25 春节快乐其一 快春将至 乐节永留
其二 快然自足春将至 乐以忘忧节永留
其三 快然自足曾不知春之将至 乐以忘忧自可得节之永留
其四 新年纳余庆 春色满故园
其五 新年纳余庆 春梦了无痕
其六 静坐常思己丑 闲谈且吹他牛
作春联,讲究福寿无疆,人财多旺;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所以“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是“正格”,“天增岁月娘增寿,春满乾坤爹满门”是“恶格”(据说是祝枝山恶搞周文宾之作),“天增岁月娘增寿,春满乾坤妾/子满门”是“变格”。大过年的,“恶格”和“变格”是上不得台面的,图吉利,还得用“正格”。 上面拟的六副,勉强算是“变格”,不好贴到大门上。何况我的字也就怕应羞见、近乡情怯的水平,涂鸦出来连门神都省了,还是花六块五毛钱从街上买一副,其词曰: 人和财旺全家福 家顺业兴满堂春 横批“平安富贵”,四平八稳,不避合掌,喜庆得很。
January 23 夹心80后的住房问题80后赶上了孤单的童年、高昂的学费、自主的工作和不自主的工资,没赶上福利分房。80后没70后有钱,没90后有个性。甚至也没有90后有钱,因为80后的老爸50后没有90后的老爸60后有钱。80后赶上了狂飙突进的房价,“90/70”,像铁锁横江,80后夹在中间,上也上不得,下也下不得。往树上筑个巢当鸟人吧,连“鸟巢”都落地了;往地下挖个坑当洞主吧,遭遇小产权房了。只好租个“鸽子笼”或者买个“蚂蚁工房”,与远古的“有巢氏”或者“穴居氏”遥相呼应。
眼下经济不景气,一不留神80后就被70后领导像成本一样减掉,被90后新浪像灌水一样顶掉。卷铺盖夹在民工返乡潮里,回老家农村的小黑屋宅着,“失意地凄居”,与中古的陶渊明“诗意地栖居”遥相呼应。陶渊明也归去来,一边“审容膝之易安”,又一边“方宅十余亩,草屋八九间”。搁今天也称得上是田园式别墅或者别墅式田园,有这样的资本他才能不为五斗米折腰。80后口袋里没米,只能意淫一下流口水:总在车上枕上厕上听到要一座大宅,高尚生活,脱离低级趣味。80后把这个高调理解成城内有家屋,城外有别墅;家屋住老婆,别墅养情妇。
陶渊明又说“寓形宇内复几时,曷不委心任去留”,这个意思,刘伶表达得更赤裸裸,“我以天地为栋宇,屋室为裤衣”;李白重新阐发为“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杨绛先生则只把寓所“当做人生旅途上的客栈,在此歇息”。80后仍然是夹在中间,有钱租房子时,像杨先生一样把住房当客栈;没钱被扫地出门睡大街时,像李白一样把天地当旅馆。“深挖洞,广积粮”,要当“有巢氏”先得学“穴居氏”。终于有一天,趁房市低迷,按揭一套“90/70”,才会明白刘伶的深意:不穿衣服你好意思出门么?没有房子你有脸面见人么?有了房子就跟穿了衣服一样,才脱离了猴群,才进化成衣冠禽兽。有了房子才能筑巢引凤,“诗意地栖居”。可是衣服也好,房子也罢,都把80后夹在中间,虽然“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后面30年的房贷还要捆着你呢。30年之后,80后老成“50后”,80后的老爸50后老成“80后”,80后的儿子变成今天的80后。
ps.以后如果我有儿子,可以考虑叫“住大宅”。只是照经济这么一路危机下去,将来能住个小宅就不错了,还是叫“住宅男”好了。
January 19 沙加本纪(5)四月中,地大震,“有声如雷,从西南方起,自未时起,连震二十余次。衙门、城铺、寺庙、民房摇倒几尽,打死压伤男女无数。”加母方在家乳童,梁落房坍,母以身翼童,而母子俱无幸。华父母亦蒙难,村人死伤尤多,举村同悲。地震所及,废墟千里,伏尸十万。天子下罪己诏,免赋三年。
村中小儿多于沙氏祠堂诵书,其屋为祭祖之所,所费银钱甚多,极坚固,是故诸儿皆无恙。地震时,师正诵《论语》,感屋摇宇动,惊而弃书奔出,诸儿皆不动。返视无异状,乃敢入祠堂,赧然曰:“圣人迅雷风烈必变,安得不畏?”
遂各归家……室屋多倒坏,父兄多死伤,存者相拥而泣。加忆向之所言“然则我父母亲爱,有何不宁邪?”,益增哀伤。华父母既失,兄弟皆无所依。有伯在省城为米商,怜其孤,来村接兄妹三人。临别,华谓加曰:“今日一别,更不知何日再见矣。黄金塔之诺,愿君勿忘。”加凄然泪出:“必不忘。”
加父以妻丧子亡,大恸,日日呼酒买醉,不复顾加。师不忍,与加父共饮,劝之曰:“热酒伤肝,冷酒伤肺,君不可自伤若此。且加尚幼,聪明非常,科考必有所成,不可误之。”加父长叹曰:“奈何无酒伤心!”师复曰:“加他年金榜题名,加官进爵,居高宅大院,纵使地震,必不致此人伦惨事也。”加父然之,遂戒酒。师笑曰:“无人同余共饮也。”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