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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9 沙加本纪(2)正月尽,舅送加归,语加父母以加之事,二人皆笑,曰:“加尚幼,我弟何虑之早矣。”
春三月,母问加曰:“汝知塘之彼岸为何?”加对曰:“彼岸为孔雀山,然望之皆平原,未知何以名山也?”母曰:“明日无事,可游孔雀山矣。”加喜,语于华,约同往。明日,父母乃携加及华,缘塘边小径至孔雀山。华父母兄弟皆往墟,故不同游。
加、华见“杂英满芳甸”,欣而采之,未几而成两束,献于父母。母笑谓:“此花甚杂,汝等识否?”皆不识,华曰:“莫若俱名之曰彼岸花。”父乃笑:“华黠矣!然彼岸花,实则有之。我幼时听村中斋公言,彼岸花之名出于佛经,谓其花叶永不相见。”华问曰:“此何花也?叔可曾见之?”父曰:“未曾见也,长江畔似生此花。”加乃谓华曰:“他日我至长江,必采彼岸花与汝。”华曰:“至吾村,恐花已腐矣。”加曰:“如此,则采花之种,植于吾村可也。”华遂喜。
又闻“喧鸟覆春洲”,加乃忆向之所惑,问曰:“此处鸟多而无孔雀,地广而无丘山,何以名孔雀山也?”母曰:“昔此处本有山,林木丰茂,孔雀栖之,故名孔雀山。此山左近,有笔架山、笔架石,亦有竹园,生竹人竹马,然未成形。或谓此处有王气,当出天子。时皇帝掌千里镜,日照宇内,以察异象。唯于此处,必乌云遮蔽,遂不见笔架山石及竹人马矣。
有农家之黑狗,每日卧于屋顶。其舅见之,蹙额曰:‘鸡飞狗上墙,家破人亡,大不吉。’必欲杀狗,如此凡几,遂从之。然黑狗即镜中之乌云也,狗死,笔架山石及竹人马皆现。皇帝惊,急征此地民夫千人,掘孔雀山,欲毁其龙脉。孔雀不堪其扰,亡去。然日则民夫掘之,夜则山自复之,历九十九日而无所成。皇帝大怒,欲治民夫死罪。
孔雀山所以自复者,实土地公为之。土地公闻民夫将遭戮,不忍,遂托梦于皇帝,曰:‘不怕挖,不怕挑,只怕三尺钢钉钉断腰。’皇帝醒,遂以三尺钢钉钉于孔雀山之山腰,山遂崩,笔架山石及竹人马亦随之坏,民夫乃得免死。自此,龙脉毁坏,王气无存矣。
然后世传言,土地公未尽其实,欲断尽龙脉,须三尺三寸钢钉,故孔雀山虽崩,一息尚存,仍可再隆起。”
加、华感其言,齐问曰:“然则何日可再隆起邪?” 母曰:“大德之人降于此,乃可见山之隆起也。” 加、华问曰:“何谓大德之人邪?” 母曰:“我亦听传言,未知大德之人为何人也。”
是日尽兴而归,加甚疲,早寐。父母亦寝,父曰:“我父母早逝,既无伯叔,亦无兄弟。人言多子多福,我夫妇止一子,家门单薄矣。”母曰:“君所言甚是,我当为君再生子。生加之后五年未有所出,怪也。幸我二人身体皆健,君其勿忧。” 夏六月,加母有身,嗜酸,村人咸贺之,谓当生男也,全家皆喜。夜,纳凉于塘前。蚊甚多,乃燃艾驱之。荷香阵阵,星汉灿烂,母指牛郎织女星言其事。加曰:“牛郎盗织女衣,逼为婚姻,非有德者所为也。”母笑而不能答。终,闻牛郎织女隔岸相望,加乃叹息。 October 14 左右为难话说8月13日是国际左撇子日。维基的说法是这一天成为纪念日始于1976年,目的是为占人口7-10%的左撇子维权,因为在右撇子主导的世界里左撇子会遇到种种不便。左撇子多用右脑,在几何方面比较突出,也有人认为左撇子与智商有联系。 August 13 is designated International Lefthanders Day by Lefthanders International. It was first observed 13 August 1976. As its name suggests, it is meant to promote awareness of the inconveniences facing left-handers in a predominantly right-handed world. It celebrates their uniqueness and difference, who are from seven to ten percent of the world's population. People who are left handed use their right brain, which appears to help in geometry, and related subjects. There also appears to be a connection between lefthandedness and intelligence. (http://en.wikipedia.org/wiki/International_Lefthanders_Day)
比照一下自身,用左手的场合:打篮球投篮,掷铅球,打扑克打麻将出牌,拿酒杯喝酒,拿调羹喝汤……用右手的场合:打玻璃球乒乓球羽毛球网球台球,使筷子吃饭,拿钢笔写字,用手机发短信……这种类型的取向,离左撇子远点儿。似乎通常理解的左撇子,得用左手使筷子吃饭,左手拿钢笔写字。中国这样的人绝对是异类,我家乡的说法,左手使筷子的人是小时候妈妈没教好。左手拿钢笔,那不仅是妈妈没教好,老师也逃不了干系。中国的妈妈和老师一向都是忠言逆耳,苦口婆心,一发现左撇子的苗头还不立马扑灭之?所以中国的左撇子更显稀有,可能小孩里还有10%,大人里就只剩7%了。
还好我用左手的场合都无关大体,得以从小到大一直幸免于难。左手拿酒杯喝酒,与人碰杯也不会有问题,但8月13日突然听得广播说喝交杯酒时男左女右有问题,这可关系到终身幸福,兹事体大,不可不察。好在我用右手举杯也还凑合,稍稍别扭一点而已,为了下半生的幸福,忍了。
而用左手拿调羹喝汤更是老妈着意训练的结果。老妈当年的理论认为右手使筷子左手拿调羹,左右开弓,吃饭喝汤更有效率,左脑右脑都得到锻炼,大概能把我的智商提高一倍。后果是我从来不敢测智商,怕万一测个一百,岂不是摆明之前不会用左手拿调羹喝汤时智商五十?
在《右手左手》这本书里,Chris McManus认为左撇子的比例在上升,在历史上左撇子更可能成为佼佼者,其原因是左撇子大脑结构特别,拓宽了左撇子的素质;而决定左撇子的基因,也主导了大脑语言中心的发展。 In his book Right-Hand, Left-Hand,[29] Chris McManus of University College London argues that the proportion of left-handers is rising and left-handed people as a group have historically produced an above-average quota of high achievers. He says that left-handers' brains are structured differently in a way that widens their range of abilities, and the genes that determine left-handedness also govern development of the language centers of the brain. (http://en.wikipedia.org/wiki/Left-handedness#Left-handedness_and_intelligence) 美国历任总统截止到克林顿为止,统共41人,左撇子有以下7人,比例是17%,远高于左撇子占总人口的比例(7-10%),而且越到现代左撇子总统越多,从里根、老布什到克林顿,连续三任都是左撇子。猜想原因是现代社会越来越宽容,左撇子并未因为“左”而入了另册。今天的美国,女人可以当总统,黑人可以当总统,老人可以当总统,何况左撇子帅哥(里根和克林顿是真帅,老布什稍逊色些)? James A. Garfield (1831-1881) 20th (http://www.indiana.edu/~primate/left.html)
另外一条左撇子比较喜闻乐见的消息是:2006年,一项研究认为,对上过大学的人而言,左撇子比右撇子要富裕15%,甚至26%,如果他们顺利毕业的话。但是原因不明,而且该研究并不适用于女人。富裕的原因,最偷懒的解释就是智商高一些,不作深究。而该结论在女人面前失效,我猜想大概是因为女人天生素质比较全面,语言天赋也高,左撇子的大脑和基因对女人来讲并无显著影响,所以女的左撇子和右撇子就显不出收入差距了。当然我这个解释有灭男人志气,长女人威风之嫌。 In 2006, researchers at Lafayette College and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in a study found that left-handed men are 15 percent richer than right-handed men for those who attended college, and 26 percent richer if they graduated. The wage difference is still unexplainable and does not appear to apply to women. (http://en.wikipedia.org/wiki/Left-handedness#Left-handedness_and_intelligence) 不说美国了,还回来说中国。我们自古以来,就对“左右”分得很清。坐车要坐左边,才显尊贵。信陵君驱车去接侯嬴,“虚左”,把左边的位置空着留给侯嬴,他才心甘情愿为信陵君卖命。当官要在右边,才显高级。蔺相如“位在廉颇之右”,廉颇就不高兴,扬言要羞辱蔺相如。
金庸的小说,对左右倒不怎么区别对待,弄出个“双手互搏”,左和右一视同仁。明教的护法,也是左右各一,光明左使杨逍和光明右使范遥,并称“逍遥二仙”。但是日月神教似乎只有一位向问天左使,而没有右使。大概任我行的想法是,左使意在辅佐,是下对上;右使就是保佑,是上对下,比如菩萨保佑。任我行这么骄傲的人,当然不能接受,所以就不设右使。
古龙的小说,一般右手厉害的人,左手可能更厉害,比如荆无命。
从姓氏来看,左和右都是,但明显姓左的人多得多:左丘明、左思、左光斗、左良玉、左宗棠、左轻侯、左冷禅、左权……姓右的,恕我孤陋,一个也举不出来。
到了现代,左和右更是要搞清楚,千万不要站错了队。左的话,大致是不错的,越左越革命;右的话,就惨了,要“反右”,要引蛇出洞,引出一批“右派”,这样终于“姓右”的多了起来。后来,又说“中国要警惕右,但主要是防止左”,左倾也不对,右倾也不好,真个是左右为难。
不如正心诚意,目不斜视,不左不右,走在中间。这情形,让人想起布里丹的驴子——一只完全理性的驴如果正好处于两堆等量等质的干草的中间,它将会饿死,因为它不能对究竟该吃那一堆干草作出任何理性的决定。“追二兔不得一兔,食二草不得一草”,走在中间,既不讨好于左派,又不见容于右派,恐怕就得像驴子一样饿死。
看到一个笑话,说劫匪抢银行,清场,对顾客大吼,“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变态站中间。”
所以走中间路线,态度暧昧,要么饿死,要么变态。嗯,向左走,向右走,左右为难。
October 05 扶桑掠影* 赴日四周年纪念,贴旧文一篇。
我在日本呆了三年,大部分时间都局促在东京,电车往返于学校和宿舍之间。以这样的资历自然不敢妄言对日本有多么深刻的了解,只能是做做表面文章,谈谈访日观感吧。
去日本之前,脑子里已经盘踞了《血疑》、《铁臂阿童木》、《圣斗士星矢》、《七龙珠》、《东京爱情故事》诸如此类的日剧和动漫,所以一下飞机,成田机场扑面而来的时候,就有重逢的感觉——因为看过一部叫《成田离婚》的日剧。剧中的成田机场是喧闹的,有男女主角戏剧性的离婚又复婚;我实际经历的成田机场却是安静的,人来人往却无声无息,当时很有一点恐怖的感觉。那天下着小小的秋雨,空气里满溢着阴郁的味道。
(1)衣食住行
首先来说说衣食住行吧。我买的衣服基本都是中国制造,也都比较便宜。我从前都没穿过牛仔裤,到这边一看,男男女女都穿牛仔裤,我也就开始入乡随俗,不过并没有像他们那样在膝盖上开洞。
日本的男生似乎偏爱黑色,西服是黑色的,校服是黑色的,外套是黑色的。天上飞的也是黑色的乌鸦,给我的感觉比较阴森可怖。女生尤其喜欢穿裙子,而且是短裙子,她们的校服就是那种短裙。有多短?就是她们乘自动扶梯,要用手把后面挡住,不然大概会走光。夏天穿短裙也就算了,冬天也穿,所以经常看见她们的膝盖都是红肿的,真是冻人啊,可惜并不美丽,很多长得很强壮的。我担心——山口百惠宫泽理惠酒井法子松屿菜菜子——要后继无人。
日本的食物也挺有名的,寿司啊,生鱼片啊……看起来都比较好看,五颜六色的,不过吃起来也并不咋的,大概我是吃中华料理习惯了的缘故吧。食堂里的定食主要是油炸,开始还好,时间长了就觉得索然无味。面条味道还行,不过分量太少,碗倒是海碗,面条可能只有二两。一般来说,日本的饭菜分量做得婉约,价格定得豪放,所以最初我是免不了一饭心痛,再饭断肠的。当然后来也一样慢慢习惯了。中国餐馆也不在少数,主要还是四川料理,比如说《标准日本语》上提到的麻婆豆腐。只是这边的中国菜味道怪怪的,调和了日本风味,不大好吃。说到《标准日本语》,我还想过去找田中住的吉祥寺西町三丁目五番地,每次地铁经过吉祥寺,总有一种亲切感。后来yahoo了一下,才发现根本就没有吉祥寺西町。
我住的宿舍还不错,13平米,一门一窗一床一桌一椅一柜一灯一空调一灶台一卫生间,一直梦想有间小屋,然后在飘雪的夜晚躲在被窝里看书,似乎很有情调的样子,可惜试验证明这样是会失眠的。我这样的单身住鸽子笼也无所谓了,一般的日本家庭好像还是喜欢那种独门小院,就像《机器猫》里康夫或者《蜡笔小新》里小新家那样的。这种房子很贵,所以广志背着三十年的贷款。这种房子如此之多,密密麻麻,你从高处往下看,只能看到一个个的坡屋顶,看不到房屋之间的道路。
这下就说到“行”这一方面了,东京的道路很窄,我宿舍旁边的东八道路,也算是主干道了,也就是六车道的样子吧。有的时候会塞车,不过秩序挺好,很少有闯红灯的。汽车一般挺小,丰田本田三菱铃木最多,奔驰宝马大众也有,似乎大众是日本最有人气的外国车。但是摩托车都开得比较生猛,暴走族还是蛮厉害的。
大多数的上班上学族日常使用的交通工具还是地铁,办一张月票,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通勤通学下去,生活不可避免地走向平庸,走向程式化。每天,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遇到同一个人。但是,地铁并非总是准时,地震的时候,下雪的时候,有人想不开跳地铁的时候……有一些线路人总是爆多,所以要雇人从外面把乘客推到车里去。幸而我坐的线路不那么火爆,所以也很遗憾没见过这种景象。地铁里边,有人坐着,有人站着,有人看报,有人化妆,有人看漫画,有人玩PSP,有人看DVD,有人听iPod,还有人打呼噜……聊天的比较少,声音也比较小,通常来说还是比较安静。
(2)环境和人 日本的自然环境很好,蓝天,碧水,绿树,红花,我很惊诧于天空是如此的明净蔚蓝。三月花粉肆虐的时候,很多人都要戴上立体面罩以防备花粉症。针对花粉症的装备也很多,很热销。“上野的樱花烂漫的时节,望去确也像绯红的轻云。”春天的樱花,秋天的红叶,夏天的花火,冬天的白雪。日本人很是沉醉于这四季的风物,会有人跟着樱花开放的脚步从南往北,从冲绳岛到北海道。
到处都很干净,当然也偶尔有人会乱扔东西砸到花花草草的。尤其是家用电器,因为处理电器是要交费的,所以就有人偷偷扔掉。这些乱扔的垃圾好像也没人管,几个月了还是在那儿躺着。
日本人比较讲究规范,做事情还是挺有原则的。有时觉得是不是过了一点,他们写的汉字都是一笔一划,工工整整,不同的人的笔迹似乎都差不多,很符合工厂化的要求啊。待人接物,似乎也跟《标准日本语》上的对话那样,很程式化,有些“叫人活泼不得”。常常会有一种压抑的感觉。东大的建筑物比较古旧,颜色是灰黄的;三四郎池是心形的,地势很低,“竹树环合,荫翳蔽日”,很有一些柳宗元小石潭的味道。我感觉日本人多少有些忧郁的性格,就像《东京爱情故事》里面完治和里美那样,少有莉香那样阳光的。
他们似乎比较喜欢“生如樱花之绚丽”的英雄人物,NHK每周日晚上有个节目叫大河drama,每年放一部历史剧,2004年是《新选组》,讲的是幕末保卫京都的警察组织新选组,头头是近藤勇。按我们的判断标准,这个人是保守反动势力的代表,但是日本人还蛮崇拜他。他的墓就在我住的三鹰市,经常能够看到他的画像挂在外面。2005放的是《义经》,讲的一个悲剧人物源义经,勇武过人,最后被他哥哥源赖朝弄死了。近藤勇和源义经都长得很漂亮,但是死得很早,就像易逝的樱花,这大概就是日本人所以喜欢他们的原因吧。
(3)酒色 日本男人大都喜欢喝酒,应该也是缓解压力的一种方式。既然他们平时都是那么压抑,话也很少。《北国之春》里有一句歌词“家兄酷似老父亲,一对沉默寡言人”,很能反映实际。所谓“醉酒当歌,浮生几何”。一喝了酒,他们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滔滔不绝,一发不可收拾。会跟我说谁谁谁有七个女朋友,每天换一个;会跟我说新宿二丁目,还神秘兮兮不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地方,后来知道他们指的是歌舞伎町。深夜的地铁里,经常有喝得酩酊大醉的男人吐得一塌糊涂,不过吐啊吐啊就习惯了。他们居然都知道自己下车,当然不会大叫“警察出来洗地”,或者用日语叫的我不懂也有可能吧。
以前听说日本的色情业很发达,确实经常看到相关的招聘广告,收入还挺高,一天好几万,而且一般都强调是有执照的,什么不做生,不做真,保证安全。大概这也是为什么在地铁里很难看到美女的原因吧。另外就是色情片,似乎离我宿舍不远的地方就有一家A片店。不过看起来,日本还是男性的天下,似乎没见过招聘牛郎的广告。当然,日本的规范也可以从这里得到些些体现,虽然色情业很发达,但是艾滋病也并不严重,我似乎还没怎么看到过相关的新闻。
后来我终于去了一回传说中的歌舞伎町。
沿路不少案内所,进去一看,颇有些火辣的照片。问里面的职员可不可以拍照,说不行。后来趁人不注意,还是偷拍了一张。什么“东京人妻爱好”,这个红杏出墙也太夸张了吧。有照片上写着“熟女”,现在国内的娱乐圈也很流行这个词,比如说陶晶莹就喜欢别人这样称呼她,据说典出日本的A片。
碰到一个中国皮条,说给我介绍个好地方,说他不会帮日本人骗我,说不然就成卖国了。都上升到这个高度了。
有好多案内所都写着Japanese Only,问他们为什么,有一个说今天特别,大概是新年的缘故,要优先满足日本人?还有一个说是介绍客人跟小姐喝酒、聊天,日语不成的话就没得玩了。可见日语说不好,风月场都进不了啊。所以我后来发奋学习日语,到最后,终于还是不够格进去。
又有一个案内所的乌龟很粗鲁,问我干啥,我说啥也不干,他说啥也不干就滚蛋,ft。
还有脱衣舞啥的,有个皮条就追着我说Live show。这个对学生和六十岁以上的都有割引。
也看到一些面首的照片,叫什么president。
想起杜牧的《遣怀》:
落魄江湖载酒行,
楚腰纤细掌中轻。
十年一觉扬州梦,
赢得青楼薄倖名。
October 01 《汉字源》所记中国文化史年表(1978-2005)手头这本《汉字源》(第四版)是去年八月份买的,一直没看。今天翻出来看了一下: 出版者 株式会社学研研究社 编者 藤堂明保(前东京大学教授,前早稻田大学客座研究员) 松本昭(フェリス女学院大学名誉教授) 竹田晃(东京大学名誉教授,明海大学名誉教授) 加纳喜光(茨城大学名誉教授) 参与编者 中里义夫(前东京都立日野高等学校校长) 福岛中郎(前明海大学名誉教授) 和泉新(图书馆情报大学名誉教授,圣德大学特任教授) 河村广通(无穷会东洋文化研究所讲师) 大里浩秋(神奈川大学教授)
这本辞典的目标读者是日本大学生和一般社会人,收字约17,000,正文就是解字释词,还没看。附录讲中国文化,包括文字、文学、历史等等。其中列了个中国文化史年表,从北京人开始到2005年为止。 北京人太遥远,公元前四五十万年,且看看《汉字源》是怎么记中国当代文化史的吧,以1978年改革开放为开端: 1978 日中和平条约签订 民主墙设立 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 卢新华《伤痕》发表 巴金《随想录》动笔(1986年完成) 1979 美中邦交正常化 中国军队进攻越南(中越战争) 民主墙遭禁,魏京生被捕 叶文福《将军,不能这样做》诗发表 刘宾雁《人妖之间》发表 张洁《爱是不能忘记的》发表 1980 刘少奇恢复名誉 深圳特区设立 林彪、四人帮审判开始 戴厚英《人啊,人!》发表 1981 白桦的电影《苦恋》遭批判 胡耀邦任党主席 1982 批判日本的历史教科书 中共十二大召开,废除主席制,胡耀邦就任总书记 1983 消除“精神污染”运动 1984 初次参加奥运会 中共十二届三中全会《中共中央关于经济体制改革的决定》出台 就归还香港,中英两国文件签订 1985 北京大学学生反日游行,批判日本的“经济侵略”和中曾根首相参拜靖国神社 胡风(1904-1985)逝世 张贤亮《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发表 1986 女作家丁玲(1904-1986)逝世 中共十二届六中全会《精神文明建设的指导方针决议》出台 台湾民主进步党(民进党)成立 1987 方励之、刘宾雁、王若望因散布“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想被开除党籍 胡耀邦总书记辞职,赵紫阳代理总书记 中共十三大召开,赵紫阳就任总书记 1988 作家、教育家叶圣陶(1894-1988)逝世 台湾蒋经国“总统”(1910-1988)逝世 作家沈从文(1902-1988)逝世 纪录片《河殇》放映 1989 北京学生要求民主化运动 戈尔巴乔夫访中,中苏和解 六四天安门事件,解放军镇压民主化运动。赵紫阳解职,江泽民被选为总书记 1990 上海浦东区开发开始 同印度尼西亚、新加坡建交 1991 江青(1914-1991)自杀 1992 邓小平视察深圳等地,要求加速改革 同韩国建交 1993 中印边境协定签订 1994 三峡大坝建设开工 1995 陈云(1905-1995)逝世 剧作家夏衍(1900-1995)逝世 1996 台湾首次“总统”选举,李登辉当选 1997 邓小平(1904-1997)逝世 香港主权从英国回归中国 中共十五大召开,邓小平理论与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并列 1998 长江、松花江洪灾 文学家钱钟书(1910-1998)逝世 1999 作家谢冰心(1900-1999)逝世 气功集团“法轮功”禁止活动 澳门主权从葡萄牙移交中国 2000 台湾民进党陈水扁当选“总统” 2001 批判小泉首相参拜靖国神社 张学良(1898-2001)逝世 2002 加入WTO 胡锦涛就任总书记 “三个代表”载入《党章》,成为党的重要指导思想 2003 SARS流行,成为社会问题 载人宇宙飞船“神舟五号”发射成功 2004 西安发现遣唐使墓志 2005 因小泉首相参拜靖国神社以及历史教科书问题,各地反日暴动 巴金(1904-2005)逝世 刘宾雁(1925-2005)逝世
按这样写法,2006-2008大概应该这么写: 2006 安倍首相访中,日中关系“破冰” 2007 温家宝总理访日,日中关系“融冰” 福田首相访中,日中关系“迎春” 2008 胡锦涛总书记访日,日中关系“暖春” 汶川大地震,成为社会问题 北京首次举办奥运会、残奥会 中共前主席华国锋(1921-2008)逝世 载人宇宙飞船“神舟七号”发射成功
文化这个概念,我从来都搞不清楚,好像什么都可以往里边装。按《现代汉语词典》(第5版)的解释,文化是“人类在社会历史发展过程中所创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特指精神财富,如文学、艺术、教育、科学等”。按这个标准,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都是文化,有钱也是有文化的一种,物质财富嘛。精神财富方面,政治当然也是文化,只有人类才会搞政治。《汉字源》搞的这个中国文化史年表(1978-2005),大概称作“民主政治”文化史年表(1978-2005)更恰当些。日本是“民主国家”,编者免不了要拿“民主”来框一下中国当代文化。 日本之外的“民主国家”,编者似乎也有个座次排名的。上面的年表里,国家顺序我是完全遵照原文的写法,比如“日中”、“美中”、“中英”、“中印”。看起来,日美是第一世界、英印是第二世界。 最后说一下,第一个编者藤堂明保,当时是日中学院院长,同时建设日中友好会馆和学院校舍,在新校舍竣工新学期开学前,于1985年(昭和六十年)2月26日,心脏病突发,逝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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