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i's profile一名荆人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September 29

    依然北京

    蓄谋已久,又跑了一趟北京,今年第八次。按惯例,还是公私参半。出发时,深圳台风,雨下如泄。按惯例,我困在机场,透过候机厅的玻璃,看窗外的飞机被雨水冲刷得一点脾气都没有。我的飞机当然还没到,候机厅早已挤满,我坐在地上,打开本本瞎写。然后看沈君山的《浮生再记》,翻过一大半,终于登机。

     

    延误三个半小时后,晚上十点飞到首都机场,《浮生再记》也翻完。北京刚下过雨,气温十三度,很舒适的温度。到贵州大厦,发现这回卫生间里多了一款“男子汉”。

     

    第二天上午开会,下午参观,4000t的试验机,很好很强大。之后去北京公司,填表盖章,急急赶往纠缠过很多回的留学服务中心,拿身份证户口档案。卡在下班时间,所以办妥一些,办不妥一些,明天还得再跑一遭。离饭局还有点时间,去学校见了下G,然后与J会合,在华清嘉园租个小房间,撂下沉沉的包,轻装上阵搓饭去。路上就有点后悔,包里的本本、证件好像不太稳妥。

     

    同学来了十人,十一年已经飘过。X越来越胖,肚子又大了;Y刮了个锃亮的光头,忙着玩PSPS短衫短裤,刚打完篮球过来;J被大家公认为最具学生样,问路的叫他同学,还有干脆叫他学生的;我是被一西装叫住,问“师傅,北边是哪儿?”我指清华东门,好在西装没追问为什么清华东门朝南开。大家吃得兴起,一桌菜一扫光,于是再点一轮,过冬了,生活艰难啊。聊得兴起,本来嚷嚷着回去看神七发射,也错过了。

     

    回到小房间,包还在,神七也飞天了。没水喝,流窜到大街上找便利店,看到久违的煎饼摊,香气四溢。光合作用书房居然还没打烊,可惜不卖水。

     

    一早又去留学服务中心,终于拿出了户口和档案。赶紧打车去海关办免税车手续,再不办妥就要回国一年过期作废了。虽然我对车并没有特别的兴趣,也没有近期买车的打算,不过还是抓住时机,有备无患吧。代理问我要买什么车,我支支吾吾,没法回答,只好现看车型清单。奥德赛,这个名字很适合于我现在的状态,就她了!后来听说要二十多万,没戏,除非傍个富婆,半年之内是买不起的。

     

    出海关继续打车赶时间去转移户口和档案。天青云淡,绿树成荫。这样的天气适合放风筝,于是一只风筝闪入,想起周笔畅的《笔记》。三环像喝了三鹿,车流像尿结石一样困难,首都依然是“首堵”。我要是坐神七,乖乖龙的东,七哥龙东枪,就到了,该多好。的哥说你还是下车去坐地铁吧,我就扛着沉沉的包下到地铁,看见伊利的广告“有我中国强”。郑渊洁说应该改成“有中国我强”,我觉得这两句都值得怀疑……

     

    下午继续尿结石着奋然前行,淅淅沥沥到银都大厦,办港澳通行证的签注,又是卡在下班时间,匆匆填表。已经去过一回香港,还剩一次,国庆期间本来正好再去一次。想既然好不容易来趟北京,就再加一次签注吧。可是我没想到,当时是拿不到的,要到国庆之后才能拿到;更要命的是,他们下班了,快递也没办成,签注办好之后我也没法拿到了。这下是弄巧成拙:国庆期间去不了香港,国庆之后还得想办法拿回我的港澳通行证。想起《浮生再记》里,吴清源教导林海峰说“追二兔不得一兔”,我就是太贪心了,本来还有一只兔子在手,一定要弄成两只,结果连到手的一只都丢掉。本来以为是奥德赛,变奥赛罗了。

     

    冯唐在《小猪大道》结尾,引麦兜老妈麦太的话:“我们已经很满足,再多已是贪婪。”话是这么说,可是做不到。冯唐出了一本《猪和蝴蝶》,不满足,出了第二本《活着活着就老了》,可是这两本的文章,大部分重复,包括这篇《小猪大道》。小部分来自他近来的博文,比如这篇《焦裕禄》,说“人人都是焦裕禄,焦急、郁闷、忙碌”。当然也可以说“人人都是孔繁森,恐惧、烦躁、阴森。”

     



    September 27

    乾坤大变

    民生不调,男生不娶,女生不嫁,如何生生不息
    国事难顺,股事难升,房事难平,无奈事事难行
    September 19

    沙加本纪(1)

    处女座黄金圣斗士姓沙讳加,沙塘人也。沙塘皆农人,凡百户,俱沙姓,村前塘甚阔,水尤清,故名。加世居此,躬耕为业。舍前即塘,父植莲其中,六月花红,咸称美。

     

    加诞于九月十九日,瘦,额长,貌甚寝,人皆异之。未几,遍体生疽,加不堪其痛,辄夜啼。父苦之,尝笑谓是儿当弃诸荒野矣。经月方痊,加亦稍壮。乃学语,然寡言,亲深以为忧。及学步,扶墙蹒跚,躄地伤额。母憾之,后每以刘海饰之。

     

    加五岁,眉目清秀,人皆爱之。与邻女亲,出则同游。女名沙华,长加一岁。是时,加童蒙未开,而华已诵《千字文》,加甚敬重。一日,华曰:“塘中莲方结子,可采而食。”加喜而从之。华遂合二人力,荷浴盆,浮于水上。莲叶田田,鱼戏东南。二人采莲,乐而忘还。父母自陇亩归,见之大惊,父立入水曳盆近岸。父乃怒鞭加,詈曰:“盆覆,二儿皆葬身鱼腹矣。”加哭声动于四邻,然当父之怒,众莫能解之。旬日,鞭痕不消,母怨父,父亦深悔之,自兹废鞭笞。

     

    华怜其创,日剥莲蓬以食之。加大乐,缀莲蓬为塔以赠之,华亦乐。加愈,华甚喜。然莲蓬塔亦腐,华伤之。加宽之曰:“他日当以黄金塔赠君,必不腐。”华乃展颜。

     

    正月,加诣舅家,与表弟最契,食则同席,寝则同榻。或谑曰:“尔等诸事皆共,娶妇亦当如是。”弟指年画曰:“娶妻当如画中人,自当与兄共之。”众大笑。加独默然,良久,乃曰:“娶妻当娶沙华,岂可与人共邪?”众愕然,复大笑。

     

    舅善象棋,常教表弟弈。舅有幼女,素爱之。女每坐其怀观弈,遇兄危,辄出言救之,多有中。舅奇之,叹曰:“恨汝非须眉也。”又叹曰:“女生聪明,恐非夫婿之福,来日未知何人得汝。”一日,无事,戏谓女曰:“汝当嫁何人邪?”言出即悔。女对曰:“当嫁表兄也。”舅讶之,复问曰:“何也?”对曰:“表兄清秀,大类女儿,可同游也。”舅遂笑,以为小儿意也。加亦学棋,每与人弈,归则复局。人见而怪之,问曰:“汝左手与右手相博弈,胜负岂非决于己之好恶邪?”加曰:“不然,仆惯于左手落子,无干右手。且夫弈者,当尽全力,何忍厚红薄黑邪?”加天资既高,用功既勤,故棋艺尤长。舅亦与加弈,女乃呼兄居加之侧,集三儿之智与舅斗。舅伪负之,三儿则抚掌欢笑。舅胜,表弟则愤而叱,誓再战;加则面红耳赤,泪出濡睫;女即拭加之泪,好言安之。舅乃忖:“我儿资质平平,然猛烈非常,尚不失男儿霸气;加具慧根,而性柔弱,恐难成大器;我女敏而善,或可为加之良偶。”

    September 14

    南乡子•中秋

    明月照高林
    寂寞鹏城暑气侵
    心事如潮平复起
    深深
    今夜相思泪满襟
     
    酒苦独三斟
    孤月徘徊夜渐沉
    忍把浮生求一醉
    伤心
    娶妇如寻海底针
    September 01

    饭团儿•周岁•印记

    米粒儿S君善治印,操刀而成“饭团儿”印。

    饭团儿者,日本国东京大学中国遣和使食饭团也。

    吾国改革开放今卅年矣,东渡扶桑留学者众。

    东大以日本国大学之翘楚者,吾国遣和使尤多。

    然诸生少通声气,独觅食者多矣。

    丁亥春,MVCZ众女及熊鹤獐麟象鷭鲥蚄猪(男有漏者,皆归猪类)众男,肇造饭团儿。

    昼食则啸聚于二食,夕食则盘踞于中央,亦时有涉足于银杏,局面遂为之一新。

     

    初,团已立而名未定。

    子曰名不正则言不顺,乃集思广益,化日本国名食“饭团”之意而用之,团中诸人遂名之曰“米粒儿”。

    继之约法,米粒儿咸当守之。

    乃设饭团儿之mailing list,老大DN主持有力焉。

    有慕饭团儿求入者,须团中数人荐,数人许也。

    入团既严,故米粒儿渐众而众心如一。

    凡有大事者,登高一呼,必应者云集。

    休日祝日,诸人广觅食肆,多寻歌台,时观胜景,常游佳处,信可乐也。

    而诸君之情益深,谊益厚。

                                                                     

    然斗转星移,今当别离。

    古人曰胜地不常,盛筵难再。

    米粒儿萍聚自四海,复星散于四海。

    此时此夜,能不伤怀?

    幸诸君皆得其所,昔之卒业者,蚄往来于中日掌海运,麟投身于德企研漆染,鷭勤务于日社促生产,猴厕身于东莞行房事。

    今之卒业者,鹤将仙居于姑苏推核能,獐将坐镇于京城控电网,独M尚未决,待择木而栖也。

    思诸君皆当世才俊,必如满天星斗,虽云汉相隔,而交相辉映。

    饭团儿之精神,亦必沛乎天地,贯乎古今。

    诗云:

    身出四海,缘结东大。

    本屋之上,讲堂之下。

    米粒俊秀,人生如画。

    始于学术,终于八卦。